她是个不称职的雌母,没有参与过女儿的任何成长,就连前几次生崽,她这个雌母也不在身边。
甚至,甚至至今没能恢复有关虞桉的记忆。
不同于虞凰的紧张,虞桉倒是挺淡定的。
“雌母,你手劲太大了,我手疼。”
“雌母,我想吃苹果,要削皮切小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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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母,我要……”
她说什么虞凰做什么,紧张的情绪总算缓和了一些,然后虞凰发现:“桉桉,你……不觉得疼吗?”
虞凰没有生虞桉时的记忆,但她见过雌性生产,都是会疼的。
“不疼啊,”虞桉嚼嚼嚼,“对了,忘记跟你们说了,寒黎是雪狼兽人,他们一族……”
门外,寒黎一张脸惨白惨白的,但想到他疼虞桉就不疼后,又咬牙忍着。
楚丰见他站都站不稳了,忙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
“深呼吸深呼吸……对,别这么紧张,不对,该紧张的,但不至于这么紧张吧?”
搞得生孩子的人是寒黎一样。
寒黎疼得说不出话来,愈发心疼疼过两次的虞桉。
原来生崽崽这么疼,回头要找绿绿问问,有没有断绝子嗣的办法。
直到傍晚,寒黎才觉得疼痛减缓,春暖从屋里出来,抱着一颗雪白的蛋。
见寒黎这幅模样,想到虞桉刚才说的那些,她没敢让寒黎抱。
“姑爷,我抱着吧,你看一眼吧。”
“桉桉呢,她怎么样?”
寒黎扫了眼崽崽,没什么好看的,前面几个蛋都看腻了,顶多颜色不同。
“小姐没事,”春暖笑道,“正跟公主告状呢,说外面有丑东西吓她。”
寒黎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不说了,浑身都是冷汗,洗干净再去见桉桉!
“对了,公主说过几天把真相告诉小姐,姑爷你做好准备。”
寒黎脚步一顿,洋溢着笑容的脸瞬间垮下来。
也罢,终究是纸包不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