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肃在宴会上明里暗里说虞韵会是继承人,引得兽皇的其他兽夫频频投来或羡慕或不屑的目光。
他不在意那些,享受其他人的奉承。
虞韵眼中划过烦躁,好几次想找理由离开,都被崔肃忽视了。
她身体并未好全,尽早回去治疗才行,要不是崔肃还有点用,她早就……
“陛下到!”
正胡思乱想时,兽皇来了。
简单行礼问安后,兽皇的视线扫过虞桉,最后落在虞韵身上。
兽皇从未参加过她的寿宴,这次到来,在场的人纷纷猜测起她的来意。
“本皇此次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宣布。”
崔肃对兽皇的行为一头雾水,但听到“重要的事”,他第一时间想到立继承人。
难道……
“继承人一事已经耽搁许久,今日就定下吧。”
兽皇语气随意,像是在聊今天吃什么一般,“本皇意属虞韵,此事就这么定下了。”
她说完就走,崔肃挽留的手落了空。
他面色一僵,在场的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立继承人本是一件严肃的事,兽皇随口一说就定下了,倒显得有些儿戏。
这回崔肃面临的不是羡慕,而是嘲笑。
没有明面嘲笑,但那些针扎似的眼神也够他难受的了。
宴会结束前,有人在崔肃耳边说了几句话,紧接着,虞桉就感受到一道明晃晃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崔肃已经知道大虎他们曾带着一些东西去找兽皇,怀疑是不是虞桉跟兽皇说了些什么。
宴会结束后,他想叫住虞桉问问清楚,但虞桉带人转身就走,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崔肃脸色黑沉,看看也要离开的虞韵,二话不说让虞韵跟他走。
虞韵:“……”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府治疗啊!
崔肃跟她说了很多很多,包括兽皇对虞桉的偏心,让她多警惕着些。
为了不浪费时间,虞韵一股脑全应下,心里越来越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