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为什么要抓我,还有,那些蛊虫是哪儿来的!”
虞桉还想到在流放之地经历过的追杀和野兽袭击,还有给寒峰云下命令的人,会不会是虞韵呢?
“当然是要杀你,”虞韵握了握拳头,“虞桉,实话告诉你吧,你之所以毁容,是因为兽父给你下了毒。”
“蛊虫是母皇给的,你根本不是他们的孩子,他们要杀你,我只是为他们分忧。”
虞韵深知凭她自己无法逃脱,所以尽可能拖延时间。
等古婆婆发现她不在府里,肯定会发现端倪来救她!
虞韵也知道她并非兽皇亲生的孩子?
虞桉皱了皱眉,故作气愤道:“我不信!我怎么可能不是母皇的女儿?如果不是,母皇为什么将我养这么大!”
“还有,兽人凭气息就可以确认幼崽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如果我不是母皇的孩子,母皇一定会第一时间发现。”
“所以,你在胡说八道!”
虞桉步步逼近,言语犀利:“你在骗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虞韵卡了一下,她从未细究过这些,所以一时间竟答不上来。
虞桉乘胜追击:“你刚才都是胡说八道的对不对?虞韵,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只要你老老实实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古婆婆为了让她和凤凰血脉稳妥融合,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让她泡药浴,今日正是泡药浴的日子。
还没到泡药浴的时间,虞韵还需要拖延一会儿。
她假装思考,一直到虞桉不耐烦时,才犹犹豫豫道:“好,我说,你一定要放了我!”
见虞桉点头,她开始讲她和兽父崔肃为了继承人之位做的谋划,包括但不限于给虞桉下毒,陷害虞桉给亲姐妹下毒,还有流放之地那些追杀……这些都是真事,虞韵不怕虞桉发现她在撒谎。
“我也只是听兽父说,你不是母皇亲生的,是秋月姑姑抱来的,和我一起当成双胞胎养。”
虞韵适时带上一些不忿:“明明我才是母皇亲生的女儿,她却将最好的一切都给你,还想要把兽皇之位传给你。”
“我不服,才对你下手,只有你死了,母皇才会把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
虞桉一直在观察虞韵,见她脸上只有愤怒,没有别的情绪,一连串的话说出来也丝毫不带磕绊,对她的话信了五分。
崔肃应该也不知道她的身世,她既然是秋月姑姑抱来的,秋月姑姑是否会知晓几分?
虞桉正在思考时,门忽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