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懵了。
合着不是难吃,是太好吃了?
那为什么要进宫?
三皇子没空回答他这些问题,以最快的速度进宫去见兽皇,然后把另两份拌粉拌饭呈上去。
“所以呢?”
兽皇扫了眼三皇子,漫不经心道:“你要做什么?”
三皇子习惯了兽皇的冷淡,直接开口说出他的目的:“母皇,孩儿认为虞桉……桉妹妹说的兽神托梦都是真的,但母皇您才是兽皇,兽神合该托梦给您才是。”
“不过既然已经托梦给桉妹妹,桉妹妹就该把托梦内容全部说出来,经您之口传授给百姓。”
他顿了顿,低头道:“可百姓愚钝,应该学不会,不如由皇室制作食物,再向百姓出售?”
“你这主意倒是不错,”兽皇扯了扯嘴角,“那你说说,应该怎么定价?”
三皇子低着头,没有看到兽皇脸上的表情,他慷慨激昂道:“此物难得,更是兽神所赐,桉妹妹卖的是一百金币一份,念及百姓赚钱不易,不如定价一金币一份?”
“母皇政务繁忙,孩儿愿为您分忧!”
他说完,屋内一片寂静,三皇子摸不准兽皇到底什么心思,刚想悄悄抬头看一眼兽皇脸上的表情,一个茶杯就劈头盖脸砸下来。
三皇子来不及躲闪,正正被茶杯砸中额头!
“蠢货!”
兽皇的斥责声随后响起:“你以为我耳朵聋还是眼睛瞎?不会自己看自己听?”
“今日且当你没来过,再敢打虞桉的主意,本皇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被赶出去的时候,三皇子还是怔愣的状态。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他提出的这些是对兽皇有利的,兽皇却不假思索地怒斥他。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才提到虞桉时,他竟觉得兽皇的语气里带着一些……柔和?
走了一段路,三皇子蓦地想起,他小时候以欺负虞桉为乐,兽父很纵容他,甚至帮他掩饰,可自从虞桉长胎记毁容性情大变后,兽父就严令禁止他再去欺负虞桉。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虞桉虽然脾气变暴躁,胆子大到敢打他,可只要多几个人帮忙,他同样可以轻而易举反击回去。
所以,兽父为什么不让他再欺负虞桉?
想到这里,三皇子调转脚步,想去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