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剩余人就是一盘散沙,顷刻间溃不成军。
很快就被青州营与州主府人马尽数擒拿,抄家封门,一干人等全数打入大牢!
青州素有传言:“铁打的刘家,流水的州主府。”
可如今,这盘踞青州不知多少年的世家大族,终于是被连根拔起。
自家主至寻常子弟,无一幸免!
一时之间,满城风云,青州震动不已!
州城内外议论纷纷,街头巷尾尽是一片惊叹。
而众人口中,总绕不开一个名字——
江北!
居住在州城之人,非富即贵,皆是青州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及一些顶尖势力。
他们虽早前听闻过江北在风雪山的事迹,但毕竟相隔遥远,感触不深,也未真正放在心上。
可这一次,刘家覆灭就发生在眼前!
这可是州城第一世家!
家主刘震山何等人物,竟被江北亲手斩杀,而且杀得如此干脆利落!
经此一事,州城各大家族势力、各方人物,算是彻底见识到了江北的手段。
以及他那睚眦必报的凌厉性格!
一时间,欲结交江北、邀其挂职名门的家族势力,几乎踏破了青州营的门槛。
礼物更是堆成了山。
因为他们清楚,若是能交好这么一位能力逆天,前途无量的妖孽。
哪怕只得他一句半句提点,都是莫大机缘——
“兵爷行个好!只求见江将军一面,半盏茶功夫足矣!”
“我隆昌商行愿捐输十万两饷银!但求当面致意江将军!”
“老朽乃城西李家老太爷,昔日与薛总兵亦有几分交情,还请小哥通传时美言几句……”
“对对,就说我们诚意十足,但求将军赏脸,寒舍一叙……”
营门守卫面对这般阵仗,也是头疼不已,只得高声回应:
“诸位请回吧!江将军有令:心意已领,然所有赠礼一概不收。如今大敌当前,苍月未平,外患未除,将军一心只在修炼与斩妖除魔!诸位请回,莫要在此耽搁!”
一众家族、势力的掌舵人闻言,只得摇头叹息。
朝营内深深望了一眼,悻悻离去。
……
此刻的江北,正在与薛长圣喝茶。
“刚从州主府回来,与州主一同处理完刘家后续。这颗毒瘤,总算是彻底清除了。”
薛长圣轻抿一口茶,缓缓说道。
“州主可曾向总兵提及风雪山之事?”
江北问道。
薛长圣放下茶盏,神色微凝:“州主倒是主动说起。他说那段时间州主府也是焦头烂额,五品高手本就紧缺,一部分被派往各地镇压突发妖祸,另一部分……早被邻近几州以‘协防’‘剿匪’之名借调走了。府中一时竟无五品可派,只能遣几名六品前来,略表心意。”
江北眼瞳微缩:“借调?总兵,州主府的底蕴……究竟有多深?”
薛长圣未作多想,叹道:“深不可测。州主府执掌一州军政多年,所积累的资源与网罗的高手,岂是青州营可比?即便强如刘家,在州主府面前,也不过是暴发户罢了。府中明里暗里的五品高手究竟有多少,恐怕只有州主赵元泰自己清楚。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随口一问。”
江北垂眸,将杯中茶一饮而尽,转而问道:“对了总兵,我听说从那几名五品高手身上,搜出了带有刘家秘纹的令牌?”
“正是此物,铁证如山。”薛长圣自怀中取出两枚乌黑令牌,边缘镌刻的“黑魇流云纹”泛着幽光。
他将令牌推至江北面前:“你问这做什么?”
江北拿起令牌,指腹缓缓摩挲纹路,触手冰凉,随即轻笑:“无他,只是想看看这差点害了总兵性命的信物,究竟是何模样。”
薛长圣点了点头,未再深究。
茶毕,江北回到自家宅院。
他的心头莫名笼罩着一层压抑,却又说不清缘由。
他摇了摇头,索性不再去想,翻手取出刘震山的乾坤袋。
“总算得空看看这乾坤袋中藏了什么好东西。”
“偌大一个刘家的底蕴,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江北眼中掠过一丝期待。
意念一动,乾坤袋上的灵魂联系应声而解。
旋即道道流光自袋中爆涌而出,化作琳琅满目的天材地宝,铺陈在江北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