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它失控。”她说,“我们还有退路。”
林浩摇头:“它不会失控。”
“你怎么知道?”
“因为它选择了进来的方式。”林浩指着屏幕,“如果是强制接入,会触发三级警报。但它等我们完成所有准备,才自己进去。这不是机器的行为。”
唐薇忽然抬头:“第二波冲击提前了。”
所有人看向主控屏。月壳应力曲线再次攀升,速度比预估快了一倍。粒子流密度提升百分之二十五,聚集点温度持续上升。
“十分钟?”阿米尔问。
“最多五分钟。”唐薇回答。
林浩没动。他看着防御网络同步率,数字从91%缓慢爬升,越过95%,最终停在97.3%。他知道这已经是极限。再多一点负荷,系统就会自我保护性关闭。
但他也看到另一组数据——终极部件的能量吸收速率,在随着外部波动自动调整。来得多就多吸,来得少就少吸,像呼吸一样自然。
“它真的在学。”苏芸轻声说。
赵铁柱站回监测位,双手撑在操作台上。他知道接下来不需要他做什么了。这件部件已经超越了工艺范畴,成为连接过去与现在的桥梁。三千年前的铸造技艺,今天终于找到了它的真正用途。
阿米尔开始敲鼓。不是测试,不是试探,而是直接进入战斗节奏。他用的是《梨俱吠陀》中的战歌节拍,每一下都精准对应系统脉冲频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墙体光路全面点亮,形成放射状导流网络。那些曾经只是装饰的藻井纹样,现在成了真正的能量通道。
唐薇盯着地壳反馈图。裂缝扩展速度减缓,说明内部压力正在被有效疏导。她按下录音键,把当前状态标记为“临界稳定”。
林浩拿起钢笔,在图纸背面写下一串参数。这是他根据曾侯乙尊盘结构推导出的新算法模型,核心思想是“以形制力”。他把文件命名为“尊盘协议”,上传至系统备用通道。
苏芸看着玻璃台面上的数据流。新的符号出现了,不是望舒写的篆书,也不是现代编码,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混合体。她用发簪勾勒轮廓,发现其结构与《营造法式》中的“斗拱咬合图”惊人相似。
“它在学习我们的语言。”她说。
林浩点头:“所以我们也得学会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