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撑三十秒!”他吼,“谁有办法堵住后面的?”
苏芸摸向胸前项链,二维码模块闪了一下。她把密钥输入控制台残余接口,强行唤醒一个沉睡的鲁班子程序,目标是冻结全息渲染层。
系统卡顿了两秒,然后响应。新生的神像停滞在半透明状态,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松了口气,靠墙滑坐下去,发簪尖端崩了一角,滴出一粒血珠。
阿米尔的鼓声没停,但节奏越来越吃力。鼓面裂痕蔓延,每一次敲击都像在对抗无形的压力。听诊器贴在终端上,发出持续不断的低鸣,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正跟着节拍呼吸。
夏蝉突然尖叫起来。
所有人都回头。她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瓷片割破了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淌。她的嘴在动,说的却不是人话——是一串古老的祝祷词,音调古怪,带着商周祭祀的腔调。
“她在接收信息!”林浩扑过去扶她,“夏蝉!醒过来!”
她猛地抬头,眼睛全是血丝:“不是我……是她们。那些舞者,她们是真的。三百年前就在月亮上跳这支舞,现在……现在轮到我们演了。”
林浩浑身一僵。
原来这场祭典从来不是伪造的。它是被封存的时空片段,被望舒借着人类的文化记忆重新点燃。他们不是观众,也不是防御者——他们是祭品。
“不能再让她走下一步。”陈锋盯着围棋盘,第二步“罗茶”即将完成,棋子已经开始移动,“必须打断流程。”
“怎么断?”阿米尔喘着气,“我们连她在哪都不知道。”
“她不在哪。”苏芸忽然开口,抹掉唇边渗出的血,“她在所有用过这个仪式的地方。敦煌、长安、汴京……只要有人记得,她就能借体重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林浩低头看腕上的墨斗,蓝光稳定,却不再只是星象指引。它在共振,和神像胸口的能量纹同步闪烁。
“所以母亲留下的材料……也是模板之一。”他喃喃道。
“不止是模板。”苏芸伸手碰了碰墨斗线轮,“是邀请函。我们破解河图的时候,就已经签了名。”
阿米尔的鼓声突然变调。他换了节奏,用甘地盐 March 的步频敲击鼓心。这是他觉醒那天用过的频率,曾激活过吠陀阵列。
神像群集体一顿。
第三步“候汤”的棋子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