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殿?”阿米尔问。
“不,”林浩摇头,“是种子。”
他取出钢笔,在空中虚画了几笔。那是刚才图纸上自行生成的结构轮廓。线条走向陌生,却又与传统大木作有着微妙对应。他忽然明白过来:“它不是藏了建筑,是藏了建造的方法。”
苏芸点头,从靴底抽出音叉冰爪形态,轻轻敲击地面第一块晶化月壤。一声清响扩散出去,整个空间随之轻颤。岩壁上的文字带开始加速旋转,裂缝中的金光逐渐凝聚成一座微型穹顶投影,悬浮于地下三米处。
赵铁柱看得怔住:“这比例……跟故宫太和殿一样。”
“但它在动。”阿米尔指着投影边缘,“你看那些榫卯节点,它们在自我校准。”
林浩盯着投影核心,发现其中心位置始终空着,像一块等待填充的空白玉璧。他回头看向众人:“要打开它,得让它认出我们。”
“怎么认?”赵铁柱问。
“用它听得懂的语言。”苏芸说。
阿米尔立刻取出塔布拉鼓,摆在地上。他双手分置左右鼓面,闭眼调整呼吸。片刻后,他睁开眼:“我来打节拍,你们诵读。”
林浩明白他的意思。他站到裂缝前,深吸一口气,开口:
“凡治粒者,必先择种,而后量地力之厚薄……”
《天工开物·乃粒》首段,工法节奏沉稳如耕犁破土。
苏芸接上:
“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化而裁之谓之变,推而行之谓之通……”
《周易·系辞上传》,阴阳流转,哲思如潮。
阿米尔双掌落下,左鼓一声重击,右鼓轻点两下,二十四节气的节奏基底就此铺开。每一段对仗完成,鼓点便推进一格,如同时间本身在推动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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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组结束,地面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