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圆状光纹自构件中心扩散,如同水面涟漪,与陈锋最初记录的能量场形态完全一致。监测屏上,地质波信号陡增300%,文化信号通路却保持静默。
“隔离成功。”林浩调出双通道数据流,“文化符号没参与激发,但几何结构本身成了谐振腔。”
苏芸没松手,继续维持8.6Hz激发。第三圈光纹扩散时,音叉叉股突然出现一道细裂,裂痕处渗出微量朱砂色结晶,顺着冰爪纹路滑落,在真空环境下凝成微小晶体。
她立刻终止实验,取下音叉。裂痕仅0.2毫米,但内部结构已发生肉眼不可见的晶格畸变。
“这玩意儿不是在共振。”她低声说,“是在‘认’这个频率。”
林浩接过音叉,放入便携质谱仪。初步分析显示,渗出物含月壤中罕见的稀土氧化物,与龙纹区域钕元素成分高度吻合。
“龙纹的线条走向,”他说,“不是装饰,是导波槽。”
他调出《营造法式》中的“升龙破土”图式,叠加在构件扫描图上。两者重合度达92.7%,尤其是龙首破土处的弧线曲率,恰好构成一个闭合谐振环。
“我们以为是在打印文化符号。”林浩在白板上画出模型草图,“实际上,是无意中激活了一个地质-文化耦合系统。月壤里的微量元素,在特定几何结构下形成集体激发,产生能量涟漪。”
赵铁柱站在门口,老式地球仪抱在胸前。“所以那些‘巳’字粉末,不只是添加剂?”
“它们是引信。”林浩说,“钕元素排列本身就带半个‘巳’字结构,龙纹图案提供了共振腔,AI打印路径的微偏,恰好让能量聚焦在‘巳位’节点。”
苏芸看着白板上的模型示意图,突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不是我们在设计结构,是结构在引导我们?”
林浩停笔。
“从朱砂自行延伸,到音叉自鸣,再到AI残留‘巳’字符号。”苏芸声音很轻,“所有异常都指向同一个频率——8.6Hz。这不是巧合,是某种底层协议。”
林浩没反驳。他重新调出地基空腔扫描图,标记出能量涟漪最强的三个点,连线后形成一个等腰三角,顶点直指“巳位”。
“如果这是协议。”他说,“那它的执行者是谁?”
没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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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突然起身,冲向主控台。她调出次声波耳机的最新数据流,放大波形图底部。那行篆书状噪声纹路再次出现,比上次更清晰,持续时间延长至0.7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