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长,是织。”林浩划出一组参数,“把废弃碳纤维修复胶混进去,压制成片,模拟晶振基底的导电层。我们不修模块,我们再造一个。”
赵铁柱沉默三秒,转身走向材料舱。“给我两克碳纤维,十克月尘,还有那块报废的触控板。”
两小时后,第一块“月壤导电织网”成型。灰黑色,表面有细微裂纹,像是干涸的河床。赵铁柱用探针测电阻,数值跳动几次后稳定在47Ω。
“能通电。”他说。
接入测试电源,模块启动瞬间,示波器波形剧烈抖动。11.2Hz频率突然增强,温度传感器报警——谐振过热。
“这频率不对。”林浩盯着数据,“它在吸收背景脉动,不是屏蔽。”
唐薇耳机外壳仍在震颤。她没摘,只伸手拔掉认证端口插头。震动立刻停止。
“别用那个接口。”她说,“它在往系统里送东西。”
赵铁柱拆开模块,在导电层中间夹入一片微型压电片。“反向输出-11.2Hz,抵消它。”
第二次通电,波形平稳。温度正常,输出频率锁定7.3Hz,精度±0.05Hz。
“超原厂标准。”王二麻子看了眼导航芯片,“而且‘巳位’坐标阵列现在成了天然屏蔽区,干扰源进不来。”
“不是进不来。”林浩调出底层日志,“是它选择了不进来。模块运行时,外部信号自动绕开了核心通路。”
小满的AI眼睛自动标注:“巳”字频率(7.3Hz)被识别为“高优先级环境模式”。她没关提示,只把记录权限开放给全组。
“命名。”赵铁柱看着重启成功的HX-9,“总不能叫‘土疙瘩模块’。”
“鲁班-土脉协议。”林浩说,“从地里长出来的东西,就该用土的办法养。”
协议写入主控网络,权限开放。赵铁柱把模块装进HX-9机箱,固定螺丝拧紧。
“启动全功率模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