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周期。”林浩盯着数字,“它不是第一次启动。”
苏芸看向穹顶那个不发光的环形符号。它依旧静静地悬在那里,但这一次,她注意到周围的空气扰动形成了一个极其微弱的螺旋结构,缓慢旋转,方向与地球自转一致。
“它在等待什么?”她问。
没人回答。
林浩双手撑在支架上,注视着仍未停止运行的建模动画。墙体生长的过程一遍遍回放,每一次都精准复现数学模型。他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话:“有些东西,不是我们看不懂,是我们不敢看。”
现在他知道为什么不敢了。
因为他们正在面对的,不是一个遗失的文明,而是一套早已存在的监控机制。它用人类最熟悉的符号作为诱饵,把我们的历史变成它的操作手册。
阿米尔背靠南墙,右手轻抚鼓面裂纹。他知道这道伤不会愈合。就像他知道,刚才那一声梵音,可能已经被传送到某个远超想象的地方。
苏芸握紧发簪,目光锁定中央菱形区。那里依旧空着,像是故意留给后来者的填空题。
林浩终于直起身,摘下手套,露出腕表上的星图仪。青铜色表盘映着穹顶微光,指针微微颤动,始终指向那个未完成的符号。
他们谁都没有动。
也没有说话。
数据还在跑,模型还在转,遗迹的秘密一层层剥开,但他们知道,真正的答案不在这里。
而在下一个节点。
在更深的地方。
林浩的手重新搭上中控屏边缘。
苏芸的发簪尖端轻轻落下。
阿米尔的指尖触到鼓心。
下一秒,鼓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