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跟我们走吗?”他问。

我看着孙锦鲤。

她看着我。

“走。”她说。

李浩然也来了。

“我也跟你们走。”

刘敏抱着孩子,没说话。

张强看着她:“小敏?”

她沉默了一会儿,点头。

六个人,还是六个人。

准备出发。

离开之前,周院长给了我们一张地图。

“往北走。”他说,“越往北越安全。北边山多,人少,丧尸也少。如果有机会,进山,山里最安全。”

“谢谢。”

“保重。”

我们离开卫生院。

外面阳光刺眼。

街上游荡着几个丧尸。

张强举枪,干掉它们。

然后,我们沿着公路往北走。

走向大山。

走向未知。

走了三天。

沿着公路走,遇到丧尸就绕开,绕不开就杀。

三天里,我们杀了十七个丧尸。

子弹越来越少。

人也越来越累。

第三天傍晚,我们终于看见山了。

连绵起伏的大山,覆盖着森林。

“进山。”张强说。

我们离开公路,走进山林。

山里很安静。

太安静了。

没有丧尸的呜咽声,没有人的惨叫声,只有风声和鸟叫声。

像是另一个世界。

“这里安全吗?”孙锦鲤问。

“不知道。”我说,“但比外面安全。”

我们在山里走了两天。

找到了一个山洞。

洞口不大,但里面很深。

进去看了,没有野兽,没有丧尸。

“就这。”张强说。

小主,

我们收拾山洞,把东西搬进去。

生火,做饭,休息。

晚上,六个人挤在山洞里,听着外面的风声。

孩子睡着了。

大人们没睡。

“以后怎么办?”李浩然问。

没人回答。

是啊,以后怎么办?

躲在山里,等死?

还是出去,找死?

“活下去。”张强说,“先活下去。活一天是一天。”

我点头。

孙锦鲤靠在我肩上。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怕吗?”我问。

“不怕。”她说,“跟你在一起,什么都不怕。”

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湿了。

在山里躲了一个月。

一个月里,我们学会了打猎,学会了采野菜,学会了生火,学会了保护自己。

张强是我们的首领,他当过兵,知道怎么生存。

刘敏负责做饭,她手艺好,能把野菜做得很好吃。

李浩然负责放哨,他年轻,眼睛好。

我和孙锦鲤负责打猎和采野菜。

一个月下来,我们瘦了,黑了,但活着。

活着就好。

一个月后的某天。

李浩然从外面跑回来,脸色发白。

“怎么了?”张强问。

“外面……外面有人。”

我们愣住。

有人?

这山里,有人?

张强拿起枪:“走,去看看。”

我们跟着他出去。

山脚下,一群人正在往上走。

大概二十几个,男女老少都有。

他们也看见了我们,停下脚步。

两边对峙着。

张强举起枪:“站住!什么人?”

那边一个男人走出来,举着手:“别开枪!我们是逃难的!从镇上逃出来的!”

“哪个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