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顾青知让齐觅山回警察局调人。
凡是今晚逗留在望春楼的人,一律不允许离开。
“顾科长,今晚的事情我听说了,都是石磊那个混球,不但不配合您的调查,还试图阻挠、破坏顾科长的调查,实在是该死。”
石玉俊十分认同顾青知的处理方式,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石磊头上。
一旁的石庆彪听到此话,对石玉俊同样怒目以视。
谁的儿子谁心疼。
石玉俊短短几句话就判定了自己儿子的生死。
这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情何以堪?
石庆彪用嘶哑的声音辩解道:“磊儿纵使有错,也错不至死。”
“大家同为皇军办事,本该互相帮助,互相扶持,怎么还窝里斗?”
石庆彪冲着顾青知质问道。
顾青知冷笑道:“调查科的调查方式向来如此,我对皇军的态度想必大家也都听说过,凡是在我面前对皇军不敬之人,我是必除之而后快!”
石庆彪沉默了。
石玉俊始终观察着顾青知。
在他看来,石磊死也就死了,必须要保住活着的石庆彪。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于是,石玉俊笑道:“顾科长,是我们的错,是我们不对,这件事与庆彪没关系,石磊是罪该万死,您处置的很恰当。”
勇于承认错误。
撇清无关人员干系。
推卸责任。
赞誉对方的处置方法。
这番话既肯定了顾青知做法的正确,又表现出自己大义灭亲,还暗中表达了对皇军的忠诚。
石玉俊不愧是市政府秘书长,说起话来层次分明,目的明确,这让顾青知都不知道该不该接着发难。
“石秘书长深明大义,对皇军之忠诚,在江城来说,堪称楷模,我一定秉明野田司令,为石秘书长请功。”
顾青知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用平淡的语气对石玉俊说了这番话。
石玉俊脸色微微发红,脸颊发烫。
他知道,顾青知在揶揄他。
可是,此时的他并不敢反驳顾青知。
石玉俊深知顾青知当初对市政府的调查是多么的狠辣。
据他所知,顾青知现在依然对市政府有所调查。
现如今,在江城,除了日本人之外,不能得罪的就是调查科和特务处。
“顾科长说笑了,今晚的事情最好今晚能够解决,免得惊扰到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