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书恒张了张嘴,心里的抱怨和不甘,已经冲到了嘴边,可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知道,再说再多也没用。
侯曾萌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眼下除了隐忍,他们别无选择。
他看着侯曾萌疲惫的神情,看着他眼角的皱纹,心里的委屈,又多了几分愧疚。
他知道,侯曾萌比他更憋屈,比他更难。
侯曾萌混迹官场几十年,早就成了人精,殷书恒脸上的失落、不甘、憋屈,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也不好受,也想为殷书恒出头,也想手握实权,可他实在没办法。
在这个敏感的时期,逆势而为,无异于自寻死路,他只能顺着大势走,哪怕步步受制,哪怕处处委屈,也只能咬牙忍着,等待翻盘的时机。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只有香烟燃烧的细微声响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沉闷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空气中弥漫着无奈、憋屈和不甘,还有一丝看不见的绝望。
窗外的杂草,在风中肆意摇晃,像是在嘲笑这两个身不由己的人。
与此同时。
经委会三楼。
顾青知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