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你说实话,你为什么要试探我?为什么要让老杨来传话?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孙一甫听到顾青知的话,心里松了口气。
他知道,顾青知愿意听他解释就说明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和尴尬,语气诚恳地说道:“小顾,老杨,我说实话,我确实是想试探一下小顾的态度。”
“我听说,站内要再提拔一名副站长,我心里也有些想法,想争取一下这个位置,可我又不知道小顾你要不要争取,我怕我主动争取,会得罪你,会影响咱们兄弟之间的关系。”
“所以,我才让老杨来试探一下你的态度,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是故意要算计老杨,也不是故意要试探你,我只是一时糊涂,才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那两瓶老酒,放在办公桌上,推到顾青知面前,笑容谄媚:“小顾,这两瓶老酒,是我特意托人从外地买来的,送给你,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算计你,再也不会把老杨当枪使,咱们兄弟三人,依旧像以前一样,抱团取暖,互相照应,行不行?”
顾青知看着办公桌上的两瓶老酒,又看了看孙一甫诚恳的样子,心里暗自盘算着。
孙一甫说的应该是实话。
他确实是想争取副站长的位置,只是因为忌惮他,才不敢直接来问他,才让杨怀诚来试探他的态度。
他心里清楚,孙一甫虽然野心勃勃,急功近利,但也不敢轻易得罪他,只要他表明自己不争取副站长的位置,孙一甫就会放下心来,也会更加感激他,以后也会更加配合他的工作。
而且,他也不想和孙一甫闹得太僵,孙一甫手握情报科的实权,消息灵通,对他的潜伏工作,有很大的帮助。
只要孙一甫不再算计他,不再影响他的工作,他也愿意和孙一甫保持表面的和平,甚至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帮孙一甫一把,让他争取到副站长的位置。
这样一来,孙一甫就会对他感恩戴德,成为他的盟友,帮他牵制魏冬仁和章幼营,对他的潜伏工作,更加有利。
杨怀诚看着孙一甫诚恳的样子,又看了看顾青知的神色,心里的愤怒,也渐渐平息了。
他知道,孙一甫虽然有错,但也不是不可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