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监狱里肯定有。”陈念的断刀与金芒共鸣，“老鬼的地图标注，监狱深处有个‘分身能量聚集区’。”他看向念念怀里的混沌碎片，碎片正安静地躺着，仿佛刚才爆发的力量只是幻觉，“念念，累不累？”

女婴摇着头，把碎片贴在脸颊上：“碎片说，它很高兴。”黑褐色瞳孔里闪过个小小的鬼脸，是陈默分身的调皮表情，“金甲叔叔说，到了时间监狱，就能见到本体啦。”

陈默的黑雾突然停滞了半秒。他能感觉到，随着分身能量的融合，脑海里属于“陈默本体”的记忆正在苏醒，那些被高维文明封印的过往，像冰层下的鱼，正蠢蠢欲动。

“快到飞船了。”影指着前方的光点，联盟飞船的隐形力场正在闪烁，“启动反观测屏障，我们直接跃迁去004号星球。”

当众人踏上飞船的瞬间，陈默突然回头看向煞气海的深处。在那里，黑色的浪涛中隐约有个巨大的阴影正在缓缓苏醒，阴影的轮廓比刚才的幽烬大了十倍，水晶般的眼睛里，映出了飞船跃迁的轨迹。

“它们还没放弃。”陈默的声音低沉，混沌能量在周身形成更厚的黑雾，“时间监狱，才是真正的战场。”

飞船的跃迁引擎发出嗡鸣，将煞气海远远抛在身后。指挥舱的屏幕上，004号星球的坐标正在闪烁，旁边自动弹出行文字，是混沌碎片通过飞船系统留下的：

时间监狱的钥匙，藏在陈默本体的第一个记忆里。

陈默的手指轻轻触碰屏幕，左眼的金色再次闪过。这一次，他“看见”了更清晰的画面——年幼的自己坐在守夜司的门槛上，手里拿着半块太阳纹玉佩，而江明月正笑着把另一半塞进他的手心。

“第一个记忆...”陈默的嘴角勾起抹极淡的笑容，“原来如此。”

飞船消失在星际尘埃中。而在遥远的高维观测塔，金色身影正将块破碎的水晶控制器扔进熔炉：“混沌核心的力量超出预期。”他的声音冷漠如冰，“启动时间监狱的‘终末试炼’，让陈默在找回本体的同时，亲眼看看自己三百年前做过什么。”

熔炉的火焰中，浮现出时间监狱的全景图。在最深层的牢房里，个与陈默长得一模一样的身影正缓缓睁开眼睛，左眼是纯粹的金色，右眼是深邃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