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天幕下的众人顿时安静下来,目光在江枫眠的身影与场中江澄、魏无羡之间来回切换。
兰陵金氏的金子轩轻摇折扇,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 —— 他素来知晓云梦与魏无羡的纠葛,此刻倒想看看这位云池宗主如何应对。
而云池缓缓从座位上站起,对着江枫眠深深一拜,姿态恭敬却不卑微:“江宗主大义,晚辈由衷佩服。只是您应该也知道,我们雁南城前几年一直饱受邪祟侵扰,我的祖父母都丧生在邪祟手下。
母亲为了保护城内百姓,整日奔波无暇他顾;再加上雁南与夷陵山高水远,所以一直没收到小师叔夫妇丧生的消息。等我们接到消息时,我母亲也已···撒手人寰了。”
她话音稍顿,指尖微微蜷缩,语气中添了几分沉重:“后来我继承宗主之位,本想第一时间去夷陵寻师弟,却接到消息说,师弟已被您带回云梦。江宗主高义,晚辈实在放心,所以这一年多来,一直在雁南处理城内事务,没敢贸然打扰。直到前几天,我听闻…… 听闻……”
说到此处,云池眼中骤然划过一抹冷意,那寒意如冰刃般锐利,即便隔着天幕,也让众人看得一清二楚。
“来者不善啊……” 联军中有人低声嘀咕。
不少修士暗自腹诽:这云池虽看着是个孩子,可这气场却丝毫不输世家宗主,竟敢这般对江枫眠说话,难道就不怕得罪云梦?
江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 “腾” 地站起身,手紧紧攥着紫电,指节泛白,若不是江厌离及时拉住他的手臂,他怕是早已忍不住骂出声来。
江厌离也皱着眉,眼中满是担忧 —— 天幕上的对话,显然正朝着对云梦不利的方向发展。
魏无羡站在一旁,脸上的尴尬更甚。他虽感激云池为自己奔波,却也觉得她不该用这般语气对江枫眠说话,毕竟江枫眠是真心待他的师傅。
天幕上,江枫眠被云池的话堵得脸色涨红,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含糊着想要蒙混过去:“那、那些都是传闻,不可尽信!”
“是是是,您说的都对。” 云池垂下眼帘,语气平淡,可那若有似无的嘲讽,却让在场众人都听出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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