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启动孕育仓,将两个足月的孩子抱了出来,又抬手给自己施了幻术,面色泛白、发丝微湿,一副刚历经生产、虚弱却安稳的模样。
医生急匆匆赶来,仔细检查过后,满是惊叹,出门对着等候在外的老爷子连连夸赞:“老爷子,您孙小姐也太能忍了!”
宫缩那么强,一声都没喊,顺产顺利得很。
因为路念昔是自己顺产,也没侧切,母体恢复得极好,根本不用去医院,在家静养就行。
老爷子悬着的心彻底落地,笑得合不拢嘴,两个孩子被抱去做了全身检查,各项指标都健康正常,更是让老人家喜不自胜。
男孩取名路星辞,女孩取名路星晚,两个孩子,全都跟着路念昔姓路。
这是沈翊早就点头同意的,甚至是他主动提出来的主意,连名字都是他提前想好的。
并非沈翊不在意孩子,恰恰相反,他是太过在意,才不愿孩子跟自己姓沈。
他的父亲是声名在外的艺术家、画家,可性格偏执冷漠,一生只专注于创作,对家庭、对他从来不管不顾。
后期更是直接失踪,抛弃妻儿,还留下了巨额债务,让他的少年时光满是煎熬。
他的母亲虽是温和知礼的音乐学者,却体弱多病,早早便离世了。
原生家庭是沈翊心底最深的伤疤,是他绝口不提的禁区。
他对父亲只有排斥和恨意,半点不想让孩子沾染自己原生家庭的半点过往。
比起那个冰冷破碎的家,满是烟火气、待人热忱阔达的路家,才是真正治愈他、让他安心的归宿。
他主动让孩子随母姓,不仅是疼路念昔,更是打心底里认同路家。
老爷子原本还备了几个随沈姓的名字,见沈翊这般通透上心,非但半点不生气,反倒整日偷着乐。
老爷子觉得自家孙女不是嫁出去,是把沈翊这个好女婿娶回了家,得了个称心如意的孙辈,还添了一对重孙儿女。
沈翊对此更是满心欢喜,路家人的开朗豁达、一根筋的赤诚,一点点抚平了他原生家庭的伤痛,这里的温暖,是他这辈子都舍不得放手的归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