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想安安静静躲过去,这下好了,全都想起来,这出云重莲是他的,一会儿还不让他讨要?
众人:我们不傻,也一直没忘!
宫远徵狠狠瞪了宫紫商一眼,眼神里满是“别再扯我、赶紧松手”的警告。
可宫紫商压根没读懂他的眼神,依旧自顾自地扯着他的衣袖,满脸焦急,嘴里还在小声念叨,半点没意识到自己坏了他的“隐身计划”。
宫紫商的另一侧,公子羽凑得极近,一只手悄悄扯着她的衣角,脑袋微微倾斜,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八卦,也凑到她耳边,用气声嘀咕。
“紫商姐姐,快跟我说说,到底咋回事啊?乐商妹妹为啥死活不肯给莲?宫流商真的快不行了吗?
老执刃都来了,这事儿闹得也太大了,快给我讲讲前因后果!”
他全然没察觉到现场的紧绷氛围,只想着打听八卦,活脱脱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还时不时轻轻扯一下宫紫商的衣袖,催促她快说。
宫尚角站在宫远徵身侧,刚要抬手整理袖口,就被宫远徵死死扯住了衣袖。
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
宫尚角侧头,就见宫远徵气鼓鼓地瞪着他,眉头皱成一团,眼底满是警惕,那模样,一眼就能看穿。
是不想让他掺和进来,生怕他开口劝说宫乐商,惹得他宝贝妹妹不高兴。
宫尚角顺着宫远徵的力道看过去,瞥见扯着他衣袖的宫紫商,又顺带看到了扯着宫紫商衣角、一脸八卦的公子羽,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心底默默吐槽。
这是什么新型的糖葫芦吗?
一串扯一串,没一个省心的。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无语,索性不再挣扎,任由宫远徵扯着。
自己则垂眸而立,神色淡然。
其实就算远徵弟弟不‘警告’他,他也不打算掺和的。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管多了里外不是人,容易落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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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公子站在最边上,双手揣在袖管里,垂着眸,神色麻木,心里满是生无可恋的哀嚎。
他悔得肠子都快青了,早知道就该跟着雪童子他们一起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