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正坐在桌前整理医书,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与释然。
他虽享受这一路的自由,能安心行医、积累案例。
但终究是宫门之人,出来八个月,也难免惦记着宫门的一切,惦记着徵宫的药材与医典。
他抬眼看向宫乐商,轻轻点头,语气柔和了几分:“也好,出来许久了,是该回去看看了。”
虽说心里还有几分舍不得这无拘无束的游历时光,舍不得沿途的风景与烟火气······
但一想到宫门的人或物,宫远徵便没了异议。
雪童子正趴在栏杆上,晃着小短腿看江面上的渔船,闻言回头,虽有几分不舍,却也立马点头。
“回就回!
反正出来玩够久啦,满足了!”
他还以为这次回去就出不来了。还要过之前的日子呐。
不过为了宫流商他是愿意的。
毕竟要不是她,他们连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他以为宫乐商是回去认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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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公子坐在一旁,喝着茶,闻言温和地笑了笑,语气淡然:“我也没意见。”
他心里清楚,他们两人本就不是宫门嫡系。
当初死守后山,不过是因为异化人的威胁,如今异化人已然消失,后山的桎梏也彻底解脱,他们与宫门之间,本就只是合作关系。
别说只是回去一趟,就算是日后想再出来游历,或是长居宫外,老执刃就算不乐意,也没有资格阻止他们。
毕竟,宫门从未真正束缚过他们。
雪童子凑到雪公子身边,小声嘀咕:“雪公子,你就不舍不得吗?我还想再去西边看看,听说那里有会飞的沙子呢!”
雪公子笑着说道:“日后有的是机会,等回去安顿好,咱们再出来便是。”
雪童子一愣,也笑了。
看来是他钻牛角尖,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