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何等通透,一眼便看穿了宫乐商是故意转移话题,压根不想提及无量流火之事。
他见状,也不再追问——既然这丫头不愿说,想必是有自己的难处,强行追问,反倒伤了彼此的和气。
他抬手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轻轻放在桌上,推到宫乐商面前,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淡,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
“罢了,你不愿说,我便不问。你刚回宫门,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没什么好送你的,这个便当作见面礼吧。”
宫乐商好奇地拿起锦盒,打开一看,眼底瞬间亮了——盒中躺着一枚玉佩,玉质温润通透,触手生温,色泽莹白,上面雕刻着繁复的宫门纹路,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她看着玉佩上团,心里瞬间明白过来:这可不是普通的玉佩,而是宫门的信物。凭着这枚玉佩,在外面可以直接前往宫门的任何产业支取银钱、取用物资,而这一切开销,都会记在宫尚角的账上。
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话果然没错。宫
尚角这出手也太大方了,这下子,她倒有些不好意思再对他冷冰冰的了。
她摸了摸玉佩,心里默默想着:这人吧……也就,还行吧,不算太差。
只是,他那情情爱爱的事,她是万万不想沾染的。
宫尚角性子沉稳,却也藏着不少执念与心结,既然拿了他的见面礼,那便帮他解了这心结吧,也算是不欠他的人情。
***
宫尚角的身影刚消失在回廊尽头,大厅内原本残留的几分松弛氛围便瞬间沉了下来。
宫远徵目送兄长离去,脸上那抹应对兄长时的尴尬笑意转瞬褪去,眉眼间凝起化不开的严肃,方才护着宫乐商时的急切又重新浮上心头。
宫紫商也收敛了此前温柔的神色,秀眉微蹙,眉宇间满是凝重,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一句言语,却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顾虑。
那抹藏在眼底的担忧,皆因宫乐商而起,皆因那不知所踪的无量流火而来。
唉,不省心的妹妹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