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公子率先跑到雪地里,安置好烟花筒,点燃引线后,立刻往后退了几步,踮着脚尖眼巴巴地等着,脸上的雀跃毫不掩饰。
雪公子也放下了清冷的姿态,看着自己点燃的烟花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真切的笑容,眼底的惊喜比雪童子还要浓烈。
月公子则温柔些,却也忍不住凑近了些,看着漫天莹白的光韵,眉眼间满是笑意。
雪童子更是兴奋,一会儿看自己的,一会儿凑过去看别人的,小嘴里不停发出清脆的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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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轻卷,落雪簌簌,庭院旁的矮树在烟火微光中摇曳,树影在厚实的雪地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与地面纯净的莹白交织成斑驳细碎的光影。
周遭连绵的雪山、沉寂的夜色,都被那率先绽放的白烟花树镀上了一层温润的银白,凛冽的寒意似是都被这柔光消融了几分,天地间只剩一片清透的温柔。
紧接着,三道引线应声引燃,“滋滋”的火星接连窜起,橙红的光点在雪夜里格外醒目。
转瞬之间,三簇莹白流光接踵从烟花筒中喷涌而出,与最先那株烟火遥遥相对,腾空舒展间,便在沉沉雪夜中绽放成四株两米来高的琼花玉树。
宫乐商站在廊下,抱着胳膊,笑眯眯地看着雪地里疯玩的四人,忍不住感叹。
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啊!
就算是现代那些见多识广的男人,不也照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