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她出手救了宫远徵,那解药的存在就必然会暴露。
宫流商是宫牧商唯一的子嗣,又是宫门的遗孤,长老们、公子羽,还有那些同情他们母子的人,定然不会放任他一直虚弱下去,必然会追问解药的来历。
到了那时,宫远徵若是为了护她,不肯供出自己,以他单纯的性子,定然会被众人怀疑,甚至有可能被牵连其中,陷入百口莫辩的境地。
可若是他被逼无奈,供出了自己,那她这次的毒不就白下了?
不仅没能好好惩戒宫流商母子,还暴露了自己的秘密,往后再想动手教训恶人,就难如登天了。
更可怕的是,往后宫流商再出任何一点意外,所有人都会第一时间怀疑到她头上,到时候她不是要做个冤大头了?
甚至自己杀了宫牧商的事很可能也会被牵扯出来。
她自己是知道的,自己跟他没关系。但···这事不能说啊。
“那可不行。”宫乐商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宫远徵以身试毒,也不能暴露自己。
她必须赶在宫远徵接触宫流商之前,把真相告诉他,哪怕要受点责骂,也总比之后的麻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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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徵宫的药房里,宫远徵正急得团团转。
他从角宫回来后,便四处寻找宫乐商的身影,可翻遍了整个徵宫,都没看到那个乖巧的身影。
他心里又急又慌,生怕阿乐妹妹刚到宫门,不熟悉环境,跑出去闯了祸,或是被人发现了。
他一边踱步,一边喃喃自语:“阿乐妹妹去哪了?怎么到处都找不到……”
就在他焦灼不已的时候,药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宫乐商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宫远徵一见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快步上前,刚想开口询问,却被宫乐商一把扑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