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始终在宫鸿羽的教导下成长,早已习惯了听从这位长辈的训斥,哪怕满心委屈,也只能默默承受。
眼眶瞬间红了,鼻尖一酸,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只差一点就要掉下来。
他死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忍住泪水,垂着头,一言不发,可周身的低落与委屈,却显而易见。
下意识地,公子羽抬起头,看向身旁的金繁,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埋怨。
若不是金繁多此一举,上前阻拦霜夫人,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若不是金繁下手没轻没重,宫流商也不会吐血倒地,自己也不会被宫鸿羽这般训斥。
那眼神,仿佛在说:都怪你,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金繁将公子羽的埋怨尽收眼底,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眉头微微蹙起。
金繁: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的护卫?我的职责,就是护你周全。
他自己要不上前阻拦,没有多管闲事,而是身为护卫的本分,又何须卷入这场纷争?
“我……”公子羽被金繁噎得说不出话来,心底的委屈更甚,眼眶更红了。
他知道金繁是为了护他,可事情闹到这般地步,自己又被宫鸿羽严厉训斥,他实在无法平复心底的情绪。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宫紫商连忙上前一步,走到宫鸿羽面前,微微躬身,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恳求:“执刃大人,此事不能全怪子羽弟弟和金繁。
方才子羽弟弟只是想护我,金繁也是职责所在,并非有意伤害流商弟弟。
流商弟弟吐血,或许另有隐情,还请执刃大人明察,不要责怪他们二人。”
虽然弟弟对她颐指气使的,但她还是有过问弟弟的成长情况的。知道正常情况下他的身体不至于如此。
她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脸上满是诚恳。
她知道,公子羽是为了护她才陷入这般境地,金繁也是尽职尽责,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人被冤枉、被训斥。
更何况,她心底也隐隐觉得,宫流商突然吐血,似乎并非金繁所为,其中或许另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