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着心口的鳞片,那里还残留着灼热的刺痛:“那精血救了我的命,却也让我成了‘半龙’。沈氏夫人说,我是‘龙族容器’,既能承受龙族力量,又能被人类血脉约束,将来若遇镜阵异动,我能轻易进入阵眼,因为我的血脉……与镇灵镜同源。”
明煜终于明白——难怪宁承焕能轻易催动“三龙合一阵”,难怪他能进入普通人无法靠近的夹缝空间,甚至能与耶律焕的龙凤胎记产生共鸣。这根本不是巧合,而是沈璃当年就埋下的伏笔。
“沈氏夫人还说,”宁承焕的咳嗽加剧,青金色纹路爬上脖颈,“这半龙化有隐患,若情绪激动或灵力透支,就会失控,轻则重伤,重则……彻底龙化,失去神智。”
难怪他在雪山硬接浊灵王一击后,会灵力枯竭到几乎丧命。明煜的心头涌上一阵后怕,若不是今日旧疾爆发,这个秘密恐怕会被宁承焕永远藏下去。
“为什么不早说?”
“怕您忌惮。”宁承焕的声音低沉,“半龙化的异类,在任何朝代都是被忌惮的存在。何况……”他看向明煜,“我怕这血脉会影响三王共治的信任。”
明煜突然握住他的手腕,龙涎香的暖光缓缓注入他体内,压制住暴走的血脉:“我忌惮的是背叛,不是血脉。你为了护耶律焕硬接黑气时,怎么没想过自己是‘异类’?”
宁承焕的眼眶微微发热,想说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陛下!宁将军!”周显的声音带着急切,“镜卫谷送来镇灵镜碎片,说这碎片能安抚血脉躁动,让我赶紧送来!”
明煜接过锦盒,里面躺着块巴掌大的镜碴,青光流转,与宁承焕心口的鳞片产生共鸣。他刚将碎片放在宁承焕掌心,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