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阵的核心在枯井,”萧明晦用指尖敲了敲图中心,“这里是前朝镜卫的中枢,也是你生母最后停留的地方。太液池底的潜龙阵、沈府地牢的刑具室,都能通过井中的五湖镜阵操控。”
明煜盯着太液池节点,想起去年中秋在那里触发的机关,太湖石裂开露出的血书。他忽然指着御花园节点:“这里对应的太湖石,就是潜龙阵的入口?”
“不止。”萧明晦露出神秘的微笑,“太湖石下藏着十二面方位镜,与你刻在枯井的五湖镜阵联动,能将整个东宫变成一座巨大的迷魂阵——当年太祖皇帝就是用这招,让叛军在御花园里自相残杀。”
窗外传来春雨落地的沙沙声。明煜摸出苏清禾的绣帕,帕上的云水纹与镜阵图上的节点线路完全吻合。他忽然想起萧明晦说过“镜阵需要血脉共鸣”,而苏清禾的耳坠是青铜镜碎片所制,难道她......
“别多想。”萧明晦打断他的思绪,“苏姑娘的父亲虽是镜卫旧部,但她本人......”老人欲言又止,转而指向沈府节点,“沈府地牢里关着当年的接生婆,她知道明焕的真正身世——你该去见见她了。”
明煜握紧拳头,指甲刺入掌心:“明焕不是皇后的儿子,对吗?”
萧明晦点头:“他是李氏侍女与沈府护院的私生子,皇后为了稳固地位,将他抱来充作双生子之一,对外宣称‘嫡子早产,次子夭折’——真正的双生子,只有你一人。”
惊雷炸响,夹墙里的烛火应声而灭。明煜在黑暗中看见萧明晦的眼睛,宛如两颗寒星,与他后背的胎记遥相辉映。他忽然想起孙顺临终前的话“龙生双胎,必有一伤”,原来伤的不是血脉,而是人心。
“该试功了。”萧明晦点燃油灯,“用寒蝉功模拟明焕的体温,去东宫走一趟——记住,子时三刻,文渊阁的漏刻会发出特殊声响,那是镜卫传递密信的暗号。”
明煜换上明焕的服饰,在脸上薄施粉黛,将朱砂痣点在右眼角——这是明焕的习惯,与他左眼角的真胎记形成镜像。当他走出夹墙时,春雨恰好停歇,月光为他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远远望去,竟与明焕别无二致。
“等等。”萧明晦忽然叫住他,递来一枚青铜耳钉,“戴上这个,能屏蔽皇后的惑心香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