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将武当后山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松涛阵阵,倦鸟归林。听松居内,清玄道长正围着灶台忙碌。锅铲翻飞间,诱人的香气弥漫开来——糖醋鱼的酸甜、红烧肉的醇厚、清炒时蔬的鲜嫩,交织成一曲令人垂涎的烟火乐章。
他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亲自下山去了镇上最好的集市,精挑细选了最新鲜的食材。只因为两个宝贝丫头最近劳心劳力,尤其是雪棠丫头,刚刚经历了那么大的劫难,身体虽恢复,但元气仍需滋补。筱筱那丫头,更是他心尖尖上的肉,看着她整天围着雪棠转,既欣慰又心疼,总想弄点好的给她们补补。
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的红烧肉,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眼看饭菜即将出锅,香味愈发浓郁,却不见两个小祖宗回来。清玄道长解下围裙(围裙下依旧是那身暴徒西装),决定亲自去后山竹林喊人。他可是掐着点做的,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夕阳的余晖将竹林染上一层暖金色。清玄道长步履轻快地穿过林间小径,皮鞋踩在松软的落叶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很快便来到了那片熟悉的空地。
空地边缘,那张被岁月打磨得光滑温润的石椅上,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清玄道长脚步一顿,随即脸上露出了然又无奈的笑意。
只见雪棠慵懒地半躺在宽大的石椅上,一条腿微微曲起,姿态闲适。而筱筱,则像一只被主人宠坏的小猫,整个人都陷在雪棠的怀里。雪棠一手揽着筱筱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却带着十足的“恶趣味”,正在筱筱身上“作乱”。
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时而轻轻捏住筱筱小巧玲珑的耳垂,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摩挲,引得筱筱敏感的耳根迅速泛红,小巧的鼻翼翕动,发出细碎又娇气的“嗯…痒…”声。
时而又滑到筱筱腰间软肉,不轻不重地挠着痒痒。筱筱怕痒,在雪棠怀里扭得像条离水的鱼儿,咯咯笑着,却又无处可逃,只能一边扭动一边软软地求饶:“老婆~别…别挠了…哈哈…好痒…我错了嘛~”
“错了?错哪儿了?”雪棠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指尖甚至坏心眼地滑到了筱筱敏感的腰窝处。
“啊呀!”筱筱浑身一颤,像被点了穴,整个人瞬间软倒在雪棠怀里,脸颊绯红,大眼睛水汪汪的,带着求饶的媚意,“老婆大人~我…我不该在你练剑的时候…嗯…偷偷看你…看得太入迷…打扰到你了嘛~”她胡乱找了个借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