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哥的发质很适合狼尾发型。托尼老师捻着云无尘脑后的一缕长发，剪刀在指间转出炫目的银光，道袍配长发是古典美，现代装配狼尾是时尚感。

理发店的镜子里映出云无尘茫然的脸。他道冠刚被取下，长期被压迫的头发还保持着可笑的圆髻形状，像顶了个褪色的甜甜圈。程筱筱在旁边憋笑憋得灵体发颤，被苏雪棠用杂志轻轻敲了下脑袋才收敛。

什么是...狼尾？云无尘紧张地抓住围布边缘，指节发白。

托尼老师没回答，剪刀已经剪断第一缕头发。乌黑的发丝飘落时，云无尘不自觉地伸手去接，仿佛那是某种珍贵的符纸材料。

程筱筱实体化凑近，灵体散发着洗发水般的清新气息：就是前面清爽，后面留点小尾巴～她比划着，像狼的尾巴一样又酷又飒！

苏雪棠坐在等候区的沙发里，冰蓝色眼睛像两台微型扫描仪，正在审视茶几上的发型样本册。当程筱筱蹦跳着过来要抢时，她地合上册子：不适合你。

我还没说想剪什么呢！程筱筱鼓起腮帮。

民国大波浪。苏雪棠翻开册子某页，指尖点着的正是程筱筱刚才偷瞄的款式，显老二十岁。

程筱筱不服气地指着杂志模特：明明很时尚！

苏雪棠淡定翻开扉页——1980年出版的字样赫然在目。程筱筱的灵体瞬间变成淡粉色，像被戳破的泡泡糖。

那雪棠说剪什么嘛...她蔫蔫地靠在苏雪棠肩头，灵体发丝垂落在样本册上。

苏雪棠的指尖停在一张照片上：及肩长发搭配空气感刘海，发尾微微内扣。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把册子往托尼老师助理的方向推了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