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平静清晰，程筱筱在桌下偷偷竖起大拇指。没人注意到，苏雪棠回答时，左手一直轻轻按着口袋里的礼物盒子。

......

放学路上，程筱筱飘在苏雪棠身边，灵体随着心情变换颜色——讲到课堂趣事时是明亮的黄色，抱怨作业太多时变成忧郁的蓝色。经过便利店时，她突然实体化拉住苏雪棠的袖子：

雪棠雪棠！新出的草莓蛋糕！买一个好不好？

苏雪棠看了看她发光的眼睛，轻轻点头。程筱筱欢呼着飘进便利店，灵体的尾巴差点扫倒货架上的薯片。

回到家门口，苏雪棠刚掏出钥匙，门就自己开了。云无尘站在玄关，道袍外滑稽地围着小熊围裙，脸上还沾着面粉。

回来啦？他笑得有些紧张，那个...我做了点东西...

客厅里挂满了发光的符咒小星星，餐桌上摆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蛋糕，上面插着两根蜡烛。程筱筱的灵体瞬间凝固，然后像烟花一样炸开成无数光点，又重新组合。

这是...给我们准备的？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云无尘挠挠头，耳朵红得滴血：用了一点道术让蜡烛不灭...他指了指飘在天花板上的符咒星星，这些能亮一整晚。

苏雪棠站在门口，冰蓝色的眼睛映照着满室星光。程筱筱的灵体变成温暖的金色：小道士最好了！

......

餐桌上，歪蛋糕被郑重其事地切开。程筱筱实体化手指，小心翼翼地给每人分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