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也太令人意外,不,是太令他意外。
加曼德的眼神在滴溜转,他在思考这件事是否真实。
“大师是不信?”秦殷反问。
“不是不信,老衲只是为宋先生感到冤枉!”加曼德说这话是真心的。
宋书归每天给他送那么多钱,还给他那么多的奇珍异宝,他怎么能不为宋书归惋惜。
秦殷见到加曼德如此,内心不由得暗说,蛇鼠果然是一窝。
“冤枉?”秦殷觉得好笑。
他宋书归故意害人的时候可不会冤枉。
秦殷不得不感叹这个妖僧的演技实在是牛逼,不去当演员真是有点浪费!
“大师此言差矣,谁冤枉都不会是您的宋先生冤枉!”
“施主慎言!”加曼德对秦殷的发言很不爽,但碍他的身份还是要装一装,不能失了体面。
秦殷也不装,不想跟这妖僧继续演戏,浪费时间,“你这邪僧别装了,剥人皮惑人心这种恶事都干得出来!”
在秦殷的眼中,这个妖僧跟宋书归一样,都是极凶极恶之人,只不过会伪装。
佛皮金身之下确实烂到发脓的心,实属恶心。
加曼德见秦殷摊牌,他也不在花功夫伪装,露出自己邪恶的獠牙。
“你这黄毛丫头,给你一分颜色就上染坊!”加曼德用上了华国的民间俗语。
秦殷笑了笑,“我此次前来就是为了索你命的!”
既然她要加曼德的命,那肯定是不想装了!
秦殷从地上站起来,跪坐可真难受,正常人谁跪坐。
这个举动说明秦殷直接掀桌子,直接不干。
妖僧爱装,她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