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安迪情绪再次激动,林墨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语气沉稳:“冷静点,安迪。别担心,我不会让他们有机会带走小明。”
“明天我就安排人把协议送过来。如果你觉得不放心,我们可以一起去岱山,尽快把监护权和抚养权手续办妥。
只要拿到法院的证式文件,就算对方想把人抢走,也会难上加难。这样的话,既能护住小明,也能避免他们拿孩子来要挟你。”
他稍作停顿,声音里透出一丝冷意:“人心往往经不起考验,为了利益,有些人什么都做得出来。如果真在意小明,这些年又怎么会对他不闻不问?”
“谢谢你,林墨。”安迪缓缓坐下,话音里仍带着余悸,“要不是你提醒,我根本没想到这一层。
小明现在才刚有好转,再也经不起任何刺激和伤害。魏国强能找到他,他的家人恐怕也能。”
她之前确实疏忽了这一点。尽管从法律上来讲,她作为姐姐拥有监护权和抚养权,可一旦小明的生父那边出面争夺,自己难免陷入被动。
林墨的想法没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唯有拿到法院的正式文书,才能彻底安心,至少能确保小明不会被那些所谓的家人随意带走。
谭宗明也频频点头,肃然附和:“林墨说得对,这件事必须抓紧办。我简直不敢想象,如果小明真被抢走,你会怎么样。”
他太明白小明在安迪心中的分量,那是她在这世上仅存的血脉至亲。何况小明的病情在好转中,她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
三人就这样心照不宣的达成了一个默契,尤其是就监护与抚养的具体细节,又好好的商讨一会。
林墨仔细交代了需要注意的法律要点,生怕遗漏任何一环,给对方可乘之机。安迪听得认真,不时点头,心底的不安渐渐被一股踏实感取代。
谭宗明看了看手表,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对两人笑了笑:“好了,剩下的事等开完会再继续讨论。董事们已经等了一阵,别让他们急得敲桌子。”
安迪与林墨闻言,同时颔首。三人并肩走出办公室,暖黄的走廊灯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修长。
安迪走在中间,左侧是相识十余年、始终护她周全的谭宗明,右侧是总在她迷茫时给予力量的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