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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付出并不一定能得到回报，最后，几个月努力下来，往往只换来一句‘没有成功’，你说，绝望不绝望？”

安迪微微颔首：“我理解。当年本科毕业，我选了经济方向，好几位做科研的教授都来劝我，我都没回头。

那时总觉得年轻，该先去赚钱。但其实……我心里一直特别佩服那些专注技术的人。是他们的坚持，一点点改变了世界。”

“能听到你这么说，我这些心血也算没白费。”包奕凡眼中笑意更深。他一直对安迪抱有好感，此刻听到她的认同，心里像照进一束光。

“过奖了，我最多算个门外汉。”安迪笑着摇摇头，又认真道，“不过今天看了这里，我才真正明白你之前提的‘改革’是指什么。如果是朝这个方向走，那确实值得期待。”

“太好了！等我们两家合力完成对红星的并购，合作起来一定会更顺畅。”包奕凡神情振奋，“走，带你们去看看新投产的生产线……”

这是安迪第一次真正认可这位合作伙伴。包奕凡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又热情地带他们参观了工厂。

流水线井然有序，工人们专注忙碌，整个车间透着蓬勃的生机。

午餐时，包奕凡特意开了一瓶珍藏的好酒。几杯酒下肚，席间的气氛越发轻松融洽。

临别时，包奕凡伸手与林墨相握：“林主任，回头魔都见，咱们再详细谈谈你说的那个合作。”

“好，我和老谭在魔都等你。”林墨颔首，随后与安迪一同上车离去。

车上，林墨一边说着接下来的行程，一边留意安迪的动静。她话不多，只静静望着窗外，脸颊因酒意染上浅淡的绯色。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追随林墨。这个人像一束光，也像冬日里的暖炉，悄无声息地融化了她心底封存多年的冰层。

友情、亲情，还有那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交织缠绕，将她温柔地系在了这片土地上。

“在想什么？”林墨的声音轻轻唤回她的思绪。

安迪转过头，迎上他含笑的眼眸，忽然浅浅一笑：“没什么。只是觉得……现在这样，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