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属于自己的,终究是属于自己的,旁人休想染指。
要知道,曲筱绡的父亲当年是净身出户,如今的一切事业,都是他和曲筱绡的母亲携手一点一滴打拼出来的。
按理说,这个家完整的成员应当是父亲、母亲,再加上曲筱绡。
而曲连杰,不过是父亲前一段婚姻所生的儿子,成年之后才被接回这个家,此前一直跟着亲生母亲生活。
对于曲连杰而言,曲筱绡的母亲甚至连“后妈”都谈不上,两人之间几乎没有共同生活的记忆。
既然如此,凭什么要他们一家替曲连杰这个败家子偿还债务?
更何况那是一笔整整一亿元的巨款,绝不容许被这样肆意挥霍、白白糟蹋。
餐厅里一时寂静,只听见曲筱绡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樊胜美静静望着她,忽然觉得,曲筱绡身上那种“我的就是我的”的决绝,或许正是自己长久以来所缺失的。
……………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曲筱绡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包厢中轻轻回荡。
樊胜美注视着她紧攥文件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那股护食般的决绝,像一面清晰的镜子,照见了自己这些年来的迟疑与退让。
她忽然明白,有些东西并非争不到,而是自己从未真正想过要去争。
安迪轻轻抚着曲筱绡的背,指尖能感觉到她脊背的紧绷:“小曲,你哥哥真的输了一个亿?”
“墨哥给的资料,错不了。”曲筱绡深吸一口气,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惊悸,“我也吓了一大跳。
一直以为曲连杰就是个扶不起的草包,最多在外欠个几十万了事,没想到这次竟捅出这么大的窟窿。
那可是一个亿啊!之前他去澳门,我和朋友私下打赌,都说他输个几百万也就到头了。”
安迪拿起看了看后,放下那份看似单薄却重如千钧的文件,不由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