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家人省吃俭用,甚至不惜压榨女儿去补贴他们,换来的不是他们的幡然醒悟,而是变本加厉的索取和肆无忌惮。
这次被拘留,或许是个痛苦的教训,但未尝不是个转机。”
樊胜美此时心里没有一点担忧,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决:“林墨说得对,樊胜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纵容他,只会惹出更大的祸。
这次就当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长点记性,以后做事动动脑子。往后的路,终究得靠他自己走。”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而冷静:“何况,我爸现在需要好好静养。而这个家,也不能再被他们拖进泥潭里了。”
刘美兰猛地抓住女儿的手,声音发颤,几乎带着哭腔:“小美!你哥哥嫂子怎么会做犯法的事啊!一定是弄错了……
咱们求求林先生,给他鞠躬、磕头都行!他不是大律师吗?肯定有办法救你哥嫂的!”
樊胜美被母亲拽得身子一晃,心头又气又疼,猛地抽回手:“他们自己不学好,到处发那些乱七八糟的广告,这是自作自受!”
“小美,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刘美兰急得直跺脚,突然“扑通”一声朝林墨跪了下去,眼泪直流:
“林律师,我求您了……您发发慈悲,救救我儿子儿媳吧!他们不能坐牢啊……雷雷不能没有爸爸啊!”
见林墨侧身避开,并不接话,她又转向樊胜美,满脸是泪:“你把你哥的房子都卖了,他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你不管他,还有谁管?”
“妈!”樊胜美再也忍不住,一把拉起她,声音陡然扬起,“那房子的首付是我付的,贷款也是我还的,我想卖就卖!至于他的死活——那是他自己选的路!”
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的继续说道:“就像小曲刚刚说的,这世上没有谁,也没有什么事是‘应该应分’的。
既然你到现在还分不清谁才是真心对这个家好,从今往后我什么都不管了。”最后几句话像石头砸在地上,铿锵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