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美兰一听这话,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攥住樊胜美的手臂,眼泪混着唾沫一起涌出来:
“听见没?人家都让步了!小美啊,你快跟林律师好好说说,咱们私了行不行……”
“妈…”樊胜美气得浑身直颤,刚要开口争辩,林墨却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目光转向那领头的男人,语气平静却透着寒意:“医药费不要了?打人的事也不追究了?
那你们今天闹这一出,到底图什么?如果真是为了讨个公道,为什么一上来就狮子大开口要二十万?”
他每问一句,便向前逼近一步,声音虽不高,却字字如锤,压得人几乎透不过气:
“你们根本不是来讨公道的,是看准了上次轻轻松松讹到二十万,觉得樊家老的老、弱的弱,好欺负,想再来捞一笔。
现在发现碰上了硬茬,才想用‘不追究’当借口下台阶。可惜,已经晚了。”
领头男人脸色彻底灰败下去,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
他身后几个年轻气盛的同伙却按捺不住,其中一个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扯着嗓子嚷道:
“梁哥,还跟他们废什么话!警察来了也就是调解,咱们这么多人,现在就走,他们还能拦得住不成?”
就在这时,楼道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很快两名警察出现在门口,为首的中年警官目光扫过屋内,随即打开了执法记录仪:
“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干什么?刚才谁报的警?请说明一下情况。”
“警官您好,是我们报的警。”林墨起身,递上自己的律师证,“我是樊胜美一家的委托律师,林墨。事情是这样的……”
他条理清晰、语气沉稳地将前因后果道来。从樊胜英动手打人,到这伙人多次上门骚扰,再到刚才强行抢夺现金的经过,每一处叙述都紧扣法律事实,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