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尔望着紧闭的房门,轻轻叹了口气:“樊姐真的太不容易了。爸爸妈妈一心只护着哥哥,她夹在中间,该有多难熬啊。”
安迪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眉头微微蹙起:“这样的家庭环境,对她确实太不公平了。
父母重男轻女的观念根深蒂固,哥哥又不成器,这些年她就像推着一辆永远填不满的车,一步一步往前走。”
“得了吧,要我说,可怜之人也未必没有可恨之处。”一个清脆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传来,曲筱绡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车钥匙,“依我看,她自己也得负一半责任。”
众人转头看向她,邱莹莹先忍不住了:“曲筱绡,你怎么能这么说樊姐?她都已经这么难了……”
“难?”曲筱绡一挑眉,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她要是早点懂得拒绝,别总打肿脸充胖子,能走到今天这步吗?
上午在医院,大家可都看见她妈那态度了吧?要不是我们逼她一把,她居然还犹豫着下不了决心,你们说,这算不算自找的?”
她顿了顿,语速更快了:“你们真以为她家重男轻女是一天形成的吗?问题就出在她自己身上,总把自己当成家里的救世主。
哥哥买房她出钱,嫂子生孩子她买单,连父母的生活费都全包了。这哪是正常妹妹该做的事?分明是把自己活成了提款机!”
关雎尔听得有些不适,轻声辩道:“可樊姐也是没办法吧……毕竟是一家人。”
“一家人就该无底线地吸血吗?”曲筱绡嗤笑一声,“说白了,就是虚荣心在作祟。
总想在老家亲戚面前装体面,在外人面前显得精致,结果呢?月月工资花光,积蓄全部掏空,连件像样的首饰都舍不得买。
三十多岁的人了,不想着怎么为自己活,反倒一门心思攀高枝、找有钱人,你们说这该怪谁?”
安迪见她言辞越发尖锐,轻轻咳了一声:“小曲,少说两句吧。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樊小妹也有她的苦衷。”
“安迪,我这是实话实说!”曲筱绡不服气地撇撇嘴,“把那点自尊心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说到底就是太爱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