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想钱的事了,走一步看一步,眼下救爸爸要紧!”樊胜美红着眼眶回了一句,心里却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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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本就一堆烂摊子没收拾,如今更是雪上加霜。父亲这一倒,后续的医药费肯定不是小数目。
她甚至有些自责,觉得父亲中风与自己有关,如果昨晚不是为了纠正父母的心态,跟她们吵了一架,父亲或许不会休息不好,也就不会出事。
就在这时,医生推门走了出来,看向这对母女:“病人是中风加摔倒,出血点在脑干。
虽然暂时保住了性命,但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必须尽快手术。”
刘美兰一听,彻底慌了神。樊胜美则一把抓住医生的袖子:“那就手术!医生,求您一定救救我爸爸!”
“放心,我们会尽全力。”医生点点头,语气却凝重起来,“不过有些话必须提前说清楚,
即便手术成功,病人也可能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大概率会长期卧床。”
刘美兰闻言一边抹泪一边拉住医生问:“医生,这手术……得多少钱啊?”
“最少十万左右。如果你们同意,就去补交押金。”医生看着二人,等待他们的决定。
樊胜美毫不犹豫地开口:“我们做!医生,我这就去筹钱,请您一定保住我爸爸的命!”
“对对,我们马上筹钱,马上就去……不然老头子就没救了!”刘美兰也跟着点头。尽管心疼钱,也为筹钱发愁,但她还是愿意救老伴。
毕竟是多年夫妻感情,哪怕他只剩眼睛能动,她也舍不得放弃。再有就是老伴活着,这个家就还没散,他们还能继续领养老金。
与此同时,一同走出医院大门的林墨和安迪,正并肩走向停车场。两人不约而同谈起了樊家的事。
“安迪,刚才垫钱是救急,没办法。但接下来你别再给樊胜美钱了,后续的医药费必须让她们自己想办法。”
安迪看向林墨,有些不解:“我不明白,难道我们要见死不救吗?大家都是朋友,为什么这么对樊小妹?”
林墨摇摇头:“我们不是见死不救,是不能盲目的救。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升米恩,斗米仇’吗?
如果这次医药费全由我们出,下次他们还会找上门。依赖别人久了,就会失去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
樊家之前就是这样陷入恶性循环的,所以我们不能好心办坏事,打乱樊胜美真正该走的路。”
“我懂了。”安迪很快领悟了林墨的用意,也看清了这背后的利弊,“那就先这样,晚上如果没事,我再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