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莹莹看完转身挽住关雎尔的胳膊,压低声音雀跃道:“关关,这简直像高级酒店的套房嘛!”
关雎尔笑着捏了捏她的手,转头向没有任何多言的张阿姨致谢:“谢谢阿姨,这么晚了还辛苦您忙前忙后。”
“不辛苦、不辛苦,”张阿姨连连摆手,“林先生交代的事,我一定得办妥帖。你们饿不饿?我灶上还温着银耳羹呢。”
两人本想推辞,张阿姨却已转身去厨房端来了两碗莹润透亮的银耳羹。
温热的甜羹滑入胃中,仿佛将一整晚的疲惫与压抑都轻轻化开了一些。
邱莹莹捧着碗,忽然轻声问:“关关,你说……樊姐今晚能睡着吗?”
“大概睡不踏实,”关雎尔摇摇头,沉默片刻,才接着说,“她总是什么事都自己扛,太累了。”
邱莹莹望向窗外,眼神有些飘远:“以前我总以为樊姐活得特别潇洒,穿名牌、用好的,没想到背后这么不容易。”
关雎尔声音轻轻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只是有些人习惯藏起来罢了。”
“唉……可怜的樊姐。”邱莹莹叹息一声。窗外的霓虹灯光晕透过玻璃,在房间地板上投下斑驳朦胧的影子。
等两人慢慢喝完银耳羹,张阿姨又细心叮嘱了几句,才将碗收走清洗。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
这时,大门“咔嚓”一声轻响,林墨刚好回来了。他脱下外套挂在玄关,看见客厅里的两人,温和地笑了笑:
“都安顿好了?张姐,麻烦盛两碗银耳羹给关关和小邱吧。”
“林大哥,我们已经喝过了。”关雎尔抬眼与他对视,两人目光轻轻一碰,仿佛有某种默契流过,心情也跟着明亮了几分。
“对,我们已经喝过了,”邱莹莹却连忙站起身子,略显拘谨的笑了笑,“这么晚还来打扰林大哥,真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