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叮”一声轻响,稳稳停在了21楼。走廊的灯应声亮起,洒下一片柔光。
关雎尔轻轻拽了拽林墨的衣袖,声音里满是不舍:“林大哥,真不想和你分开……
可今天必须得回去,妈妈叮嘱我十二点前要回22楼和她视频。”
她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用力到指节微微泛白。下班时母亲那条信息言犹在耳,
“晚上一定回宿舍,不准在外面过夜”,字里行间透出的警觉,让她不敢有丝毫怠慢。
林墨输入密码开门,温暖的灯光顷刻间流淌出来,映亮了她微微发红的耳廓。
“小傻瓜,来日方长,”他侧身让她进去,顺手接过她肩上的背包,语气温和带笑:
“既然阿姨要查岗,那坐一会就回去吧,别让她和叔叔担心。”
客厅的落地窗外正对着露台花园,月色透过轻纱帘幕漫进来,在地毯上铺开一片朦胧的银辉,宛如初冬的薄霜。
“嗯…”关雎尔换上拖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卧室方向,耳尖又悄悄热了起来。
上次留宿的记忆依然鲜明——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指尖抚过皮肤时留下的温度,都足以让她的心跳漏掉几拍。
可自从他出差归来,一直为安迪的事奔波忙碌,两人连安心说几句话的时间都难得。那份潜藏心底的想念,早已无声蔓延,盘根错节。
林墨仿佛看透了她飘忽的心思,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我先去冲个澡,你自己倒杯水,随便坐。”
浴室里很快传来淅沥的水声。关雎尔窝进沙发,手指无意识地描摹着抱枕的边缘。
墙上的挂钟规律地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轻轻敲在她的心尖上。
悄悄抬起眼,望向那扇磨砂玻璃门。昏黄光线下,他模糊的身影在氤氲水汽中隐约晃动。
她倏地别开脸,只觉得双颊滚烫,像要烧起来一般。
很快林墨就裹着浴巾走出来,他一边擦着湿发一边走近,刚在沙发坐下,关雎尔就如受惊的小鹿般倏然起身:“我、我也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