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这种人,眼里除了自己的利益,还容得下别的吗?安迪遇见你简直是场劫难,你只会把她拖向不堪的境地。
所以我今天来,不单是教训你,更是以安迪最好朋友的身份警告你:离她远点。这对她好,对你也好。”
“谭总,不管你信不信,我对安迪是真心的。”魏渭抬起头,眼中掠过一丝偏执,“这个时候,我绝不会离开她。”
“千万别再说你那廉价的真心了,”谭宗明仿佛听见了世上最荒唐的笑话,
“难道你口中的‘真心’,就是把她最痛的伤疤撕开示众?就是拿她的身世去垫你的野心?”
他说着就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望向魏渭,声音虽轻,却字字如刀:
“金融危机那年,你为了自保,把合伙的同学和女友推出去顶罪,害他们倾家荡产。
连最亲近的人都能算计、都能舍弃,你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真心对待安迪?”
魏渭猛地站起,眼中掠过一丝阴鸷:“谭总,你调查我?”
“不查清楚,我怎么敢让你靠近她?”谭宗明毫不回避,目光如炬,“毕竟你这种人,永远把自己摆在第一位的人。
安迪需要的是一个能接住她情绪的人,是一个能在她崩溃时说‘别怕,有我在’的人,而不是像你这样,遇事只会权衡利弊的算计者。”
他向前一步,语气里透出最后通牒般的冷肃:“真想不到你们是怎么聊了两年的的,就连林墨都比你更懂怎么护着她。
他知道安迪怕什么,知道怎么让她安心。你呢?除了一次次给她添乱,你还做过什么?”
魏渭的拳头攥得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早已习惯了算计与权衡,却从未学会毫无保留地去爱。
“其实在感情里,你和我没什么不同。”谭宗明的声音稍稍缓和,却仍带着不容动摇的决绝,“只不过你更没底线,更自私,更输不起。
但安迪不一样,她的人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所以,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句忠告:别再纠缠她了。这对你、对她,都好。”
魏渭看着谭宗明转身走向门口,忽然哑声问:“当年……你为什么不追她?”
谭宗明的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我给不了她想要的安稳。有些人,注定只适合远远守护。”
门轻声合上,仿佛带走了屋里最后一缕属于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