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施的脚步声刚消失在走廊尽头,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了。何幸运探进头来,脸上带着几分局促。
她身后跟着个穿米白色风衣的女人,三十多岁的样子,手里紧紧攥着个黑色的公文包,指节都泛了白。
“林主任,这位盛华集团的财务总监,周敏女士。”何幸运的声音有点发紧,“栗娜姐让我带过来的,说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亲自跟您说。”
林墨抬眼看向那位周女士,她的风衣下摆沾着点泥渍,显然是急着赶来的,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像是熬了好几个通宵。
“周女士,请坐。”他示意何幸运倒杯水,“栗娜确实说过有位重要客户要来,只是没想到这么急。”
周敏坐下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一样,缓缓开口:“林主任,我知道您在接濂创的案子。”
林墨的指尖在桌面上顿了顿,没有接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盛华集团是濂创的下游合作方,上个月刚签了份上亿的合同,这层关系,栗娜的资料里提过。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盛华,是为了我自己。”周敏解开风衣扣子,露出里面的真丝衬衫,领口别着枚珍珠胸针,却在微微发颤,“更准确地说,是为了保命。”
说罢,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哗啦”一声摊在茶几上,全是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和转账记录,上面用红笔圈着密密麻麻的标记。
林墨拿起那份流水,何幸运把刚水放下,也挨着她坐下,还有模有样的拿出笔和本,准备做一下记录。
对于她的这份学习精神,林墨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转而对周敏说道:“周女士,这就是您强烈要求见我的原因?”
“没错。”周敏点点头,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您老这几笔钱,是张启明让我走的账。
他说这是‘行业规矩’,只要我把钱转出去。当时我刚升任财务总监,根基不稳,不敢得罪他,只能照做。”
她又翻出另一份文件,是份加密的邮件截图,上面的发件人是濂创的财务经理,收件人是她的私人邮箱。
“这是上个月张启明让我转的第五笔钱,一亿两千万,但收款账户是家空壳公司,注册地址在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