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端起茶杯,指尖刚碰到杯壁就微微一顿,水温刚好是自己喝惯了的温度。
他抬眼看向时宜,这姑娘眉眼清秀,睫毛长长的,低声回应:“有心了。”
“应该的。”时宜微微欠身,退出去时轻轻带上门,动作轻得没发出一点声响。
林墨望着门板,指尖在杯沿上摩挲着。这实习生看着青涩,心思却细得像发丝,连他喝水的习惯都摸透了。
片刻后收回目光,他看向秦施,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在京都恒通的实习经历很亮眼,案子清单里光标的过千万的金融案就有七个,怎么想着突然来魔都的名堂?”
林墨凝视着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修长的手指在马克杯边缘轻轻摩挲。
杯中的水温恰到好处,这个看似青涩的实习生,竟连他偏好65度温水的小习惯都了如指掌。
他收回目光转向秦施,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京都恒通的实习履历确实耀眼,案卷清单里标的额超千万的金融案件就有七件,怎么突然想来魔都的名堂?
秦施保持着标准的职业坐姿,剪裁考究的西装裤下双腿并拢成完美的45度角。
她抬眼的瞬间,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南京老家到魔都高铁不过90分钟,离父母近些。
至于选择名堂...恒通的案子就像按部就班的舞台剧,少了些惊心动魄。
而林学长经手的案子,她微微前倾,衬衫领口若隐若现的银色细链上,那枚精巧的法徽在灯光下闪烁,
很多都是牵涉政商两界的硬仗,在恒通时可遇不可求。
林墨闻言抬眸,指尖也停在实木办公桌的天然纹理上:因为想要多接触挑战性的工作,选择来名堂可以理解,但为何甘愿降格做助理?
在恒通你已是授薪律师,按业绩年底晋升执业律师毫无悬念。即便依旧从授薪做起,名堂的待遇也只会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