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曲筱绡被安迪揪着后衣领拖进2201室时,整个人像只被拎起的小猫,踉踉跄跄地跌坐在沙发上。
她一边踢掉脚上的毛绒拖鞋,一边夸张地揉着脚踝,嘴里直哼哼:哎哟喂,安迪~你轻点儿,我这可是伤员!
安迪反手将她的名牌包精准地抛到单人沙发上,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再装。刚才在林墨那儿蹦跶得比谁都欢,你那脚伤怕是快痊愈了吧?
哪有!曲筱绡立刻挺直腰板,煞有介事地揉着脚踝,这两天工作太拼,旧伤复发了,不信你看......说着就要撩起裤腿。
打住。安迪倒了杯温水递过去,玻璃杯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说吧,又打什么鬼主意?
这几天你比较忙,脚伤可能是真的,但借浴室是假,想赖在林墨那儿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
被戳穿心思的曲筱绡不仅不恼,反而狡黠一笑,捧着水杯轻抿一口:什么叫赖啊,多难听。我这叫......工作交流!
她眨着灵动的眼睛,你不觉得墨哥特别有魅力吗?表面温润如玉,内里洞若观火,比我认识的那些肤浅的富二代有意思多了。
说真的安迪,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