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祁同伟面露难色,会不会显得太过刻意?
糊涂!高育良厉声呵斥,茶杯重重落在茶几上,田国富为何敢散布沙李配的传言?
就是看准了李达康急于撇清关系的心理。我们若再犹豫不决,只会被当成赵家余孽一并清算!
说到这儿,他放缓语气道:记住,政治就是站队。如今我们要站的,是小墨身后这条线。他既然敢冒险来这一趟,就说明我们还有利用价值。
祁同伟闻言深吸一口气,突然单膝跪地:可是老师,学生这些年做了很多......
起来!高育良一把扶住他的肩膀,现在不是忏悔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把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妥当,来日方长。
他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轻叩着茶几:不过这次沙瑞金来汉东,也是需要借势的。记住,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这盘棋就不会轻易输掉。
毕竟汉东省十六市一百三十六县的维稳重任,都压在我这个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以及你这个公安厅长肩上。
“我明白了老师!”祁同伟郑重地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就在他拉开门的一瞬间,高育良突然又叫住他:对了,听说陈岩石陈老是沙瑞金的养父之一。
我之前让你多亲近你不去,日后切莫因为听到什么风声就贸然前去示好!
陈岩石居然是沙瑞金的养父?祁同伟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这个消息如同一记闷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高育良踱步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得住气。一切照旧,一但你突然献殷勤,反倒会引起怀疑。
祁同伟后背瞬间绷紧,他缓缓转身,脸上挤出一丝苦笑:老师教训得是,学生之前确实考虑不周。
“你能明白就好,”高育良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现在各方势力都在观望,我们更要稳如泰山。
那......祁同伟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老师,您和陈老交情匪浅,不知能否......
高育良苦笑着摇头:别白费心思了。陈老虽然会替我说几句场面话,但绝不会真正出手相助。
所以你要知道,现在是你死我活的政治博弈,利益才是关键,人情世故在这里行不通。
作为高育良仕途上的第一位引路人,高育良一直对陈岩石保持着应有的尊重,平日里也没少关照这位老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