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期可能会,但长期看,值得。”林墨望着老人的眼睛,“大风厂的工人都是技术老手,只是缺个像样的平台。
而且,我已经联系了魔都和京城那边的几家公司。
汉东这边育良书记、还有赵东来局长也都会帮忙联系一些公司,只要新厂投产,就能拿到稳定的订单。”
陈岩石沉默片刻,忽然问:“持股会呢?那个不作为的班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解散。”林墨斩钉截铁,“重新选举工人代表,成立新的工会。
股权也会重新分配,原来的持股会占25%,蔡成功让渡5%给核心技术工人和管理层。
剩下的70%我占30%,蔡成功占30%,剩下的百分之百分之十由新的投资团队持有。
这样既保证工人的话语权,也能让厂子有足够的资金周转。”
“蔡成功就这么混过去了?”陈岩石的声音沉了下来。他对这个把厂子带偏的厂长,始终带着不满。
“他如果真的存在问题,以后再交给司法机关处理,但大风厂不能等。”
林墨看着陈岩石,语气中带着诚恳,“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工人,让生产线先转起来。”
陈岩石放下报告,看着林墨:“你就不怕麻烦?这厂子的烂摊子,多少人躲都来不及。”
“您当年为了工人能豁出去,我为什么不能?”林墨笑了笑,“再说,我是商人,也是律师。知道什么是该赚的钱,什么是该担的责。”
这话让陈岩石眼中泛起认可的目光。他想起当年为了保住大风厂,自己在常委会上拍着桌子和赵立春争辩的日子。
如今,终于有人愿意接过这副担子,而且看得比他更透彻。
“好小子!”老人猛地一拍石桌,“需要我这老头子做什么,尽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