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人往往宁可愿赌服输,也不愿放下身段求人,即便明知低头能换来转机。而现在有了林墨的介入,这些隐患就可以化解了。
剧中侯亮平与高育良的对峙主要围绕三个问题展开。首先是美食城项目,这在当时的政策环境下实属寻常,比这更出格的事例比比皆是。
至于高育良借此排挤李达康、提前进入常委会一事,更是不足为道。毕竟他的晋升是经过组织程序层层审批的,若指控其中存在利益输送,必须拿出确凿证据。
其次是个人作风问题,这确实是个污点,但主要涉及生活作风和重大事项报告制度,最多构成党纪处分。
真正的致命伤在于经济问题,一是高小凤收受别墅及特殊照顾,二是涉及2亿信托资金。
但细究起来,这些指控都存在可辩驳之处。别墅一事发生时,高育良与高小凤尚未在香港登记结婚,难以构成受贿。
况且李达康夫人同样收受别墅,女儿也享受特殊照顾,却安然无恙。即便他们离婚,这些事实也无法抹去。
至于信托资金,本质上是家族长辈为晚辈设立的保障基金,既未直接转入高育良子女账户,在法律上也难以认定为受贿金额。
加之祁同伟自杀导致关键证据链断裂,以高育良的政法专业素养,要理清自身责任并非难事。
反观李达康,在沙瑞金的庇护下全身而退,而高育良却孤立无援。两相对比,更凸显出政治智慧与适当妥协的重要性。
……………
此时的高育良伫立在窗前,凝视着林墨的座驾缓缓驶离政府大院。他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
喂,白处长,我是高育良。请问沙书记现在方便接电话吗?...好的,我在办公室等您回电。
挂断电话后,他转身走向保险柜,输入密码时指尖微微发颤。取出一份密封档案时,牛皮纸袋上二字格外醒目。
在昏黄的台灯下,他小心翼翼地拆开封条,档案扉页上汉东油气集团职权调查几个烫金大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两张泛黄的照片上,一张是年轻时的刘新建与前任省委书记赵立春在油气集团大楼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