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这次的事,你如今身份不同了,他们还这么算计你,说难听点,就是没底线。”
听林墨这么说,祁同伟点了点头,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这次他俩差点被人当枪使,想想就窝火,他不屑地冷哼一声:
“赵公子的手段还是这么上不了台面。这次师兄欠你个人情,以后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尽管开口。”
说罢,他递给林墨一瓶水,脸上笑意依旧:“去山水庄园住吧?你小琴姐已经把房间都备好了。”
林墨摇了摇头:“不了,等我把手里的案子彻底了结,再过去找师兄和小琴姐喝一杯,正好把咱们说定的合作好好聊聊。”
“也行,就知道你这小子会这么说。”祁同伟笑了笑,“那师兄我就等你电话,随时扫塔相迎。
至于案子的事,尽管按照咱们说的那样放手去做,我会交代下去。对了,下午要去高老师那儿?”说着,他拧开保温杯盖,抿了一口水。
林墨心里清楚,这个问题分量不轻,他朝祁同伟笑了笑:“嗯,回了汉东,肯定得先去看两位老师,不然吴老师又该教训我了。”
祁同伟听了这话,笑着点头,语重心长地叮嘱:“吴老师对你确实格外严厉些,毕竟你是她最疼爱的学生,要求自然高。
而且她总操心你的个人问题,没毕业时就老给你介绍对象,这次去了,你小子自求多福吧。
我可知道,你向来招外面的花花草草惦记,红颜知己肯定不少,别自己露了底。”
说罢,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自嘲地笑了笑,继续道:“不过也不怕,反正你小子还没成家,身边再多花花草草也无妨。
不像我,自打出了小凤的事情,吴老师现在怕是打心底里不愿意见我喽。”
林墨听出祁同伟话里的怅然,没接这个话茬,只转了话题:“吴老师那是关心则乱,当年她提着教案在图书馆堵我的事,现在想起来还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