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目光落在李功明布满细密汗珠的额头上,眉头不自觉地紧蹙。他动作轻柔地将文件放回桌面,声音沉稳而坚定:
如果您已经下定决心,我愿意担起这份责任。但恳请您能继续担任顾问,至少在过渡期......
李功明如释重负地笑了,只是时间紧迫,我们得立即着手交接工作。
他步履略显蹒跚地走回办公桌,从抽屉深处取出一叠厚重的文件:
这是律所近三年的财务报表、核心客户名录,以及正在处理的关键案件......
见李功明弯腰时身形不稳,林墨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他:李主任,交接工作可以暂缓,您应该立即回医院接受治疗。
没事。李功明深吸一口气,强撑着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刚刚起猛了,你坐下吧,我们继续。
林墨目光凝重地注视着眼前这位名堂的创始合伙人,语气恳切:李主任,这样透支健康的做法实在令人担忧。
您的情况我都了解,也完全理解您的顾虑。一组和三组的客户流失率居高不下,二组更是全靠我新接手的几个大案在支撑运营。
更棘手的是,唐主任那边,诚泰律所已经多次高薪挖角。如果局势继续恶化,名堂律所这三十年的基业恐怕会......
正是担心这点,我才急着将律所托付给你。”李功明握着文件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与焦虑:
“特别是唐影,无论如何都要留住她。她手中掌握的核心客户资源,你比我更清楚。一旦她离开,带走的不仅仅是人才。
我完全明白。林墨郑重地点头,知道此刻劝说无益,便转而安抚道,
这些事我会妥善处理好,您最重要的是安心养病。如果有棘手的问题,我第一时间跟您沟通。
我的情况可能随时倒下,有些事必须尽快解决。李功明突然一把攥住林墨的手腕,指节都泛着青白,
今天早上,唐影又和黄耀庆在楼下的咖啡厅见面了。
说到此处,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不得不松开钳制的手,打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这是她今早回来开完例会后,故意遗落在会议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