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处汉东官场核心,与赵家牵扯甚密,早已是各方关注的焦点。
她与侯亮平虽然身在京都,但是因为一些原因,对汉东的暗流涌动早有察觉,尤其清楚祁同伟的行事风格与潜在风险。
林墨刚从汉东回来,又与祁同伟有过直接接触,从他口中能侧面印证祁同伟的近况,这关乎汉东官场暂时的稳定,也关乎家里的一些布局。
另一方面,林墨虽身在律界,却因为工作和个人原因,与汉东渊源颇深,且背景特殊,他的立场和行动也可能影响局势走向。
所以她才对林墨的态度试了试,如果仍像过去那样亲近,就必须要提醒其中的风险并保持距离?
毕竟祁同伟的路子正越走越偏,若林墨与他过从甚密,难免被卷入漩涡,这既是钟小艾的担忧,也暗含着她对这个“自家人”的爱护。
看着厨房的玻璃门上映出她的身影,林墨无奈一笑,这种看似随意的询问,实则是在不动声色地传递信息,既维持了温情,又尽到了提醒的责任。
正想着,钟小艾已经走出厨房,她给两人都盛了碗汤,眼里带着笑意:“快喝点汤顺顺,别光喝酒。”
林墨接过碗喝了口汤,侯亮平此时已经有些晕乎了,趴在桌上嘟囔:
“下次……下次你回京都,还带螃蟹……我还一瓶更好的酒……”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屋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混着酒香和饭菜香,像一床柔软的被子,裹住了这难得的松弛与暖意。
侯亮平趴在桌上打盹的功夫,钟小艾起身收拾碗筷,林墨连忙跟着站起来:“姐,我来吧。”
“你坐着歇着。”钟小艾往他手里塞了块毛巾,“去把桌子擦了,我来洗碗。”
她转身时围裙带子松了半截,林墨伸手替她紧了紧后,眼角瞥见灶台上剩半盘的红烧肉,“这肉放冰箱?”
“嗯,给亮平和浩然当午饭。”钟小艾在水池边应声,水流哗哗响,“明天不是周六了吗,他今天去姥姥那边了。”
“好嘞!”林墨把盘子用保鲜膜封好,凑到厨房门口,“姐,家里的垃圾袋放在哪里?
这壳太多。垃圾桶放不下了,我找个袋子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