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我珍藏了快三年,要不是小墨回来,我还舍不得开封呢。
说罢给林墨的杯子又添了些酒,来,咱们把这第二瓶喝完就收。
林墨瞧着他那副既无力反抗又心有不甘的模样,忍俊不禁:行吧,那就瓶中酒好了。
不过咱们可先说好,要是喝醉了可别拉着我聊案子,大半夜听你念叨谁又贪污了多少,我可受不了。
放心!今晚只谈螃蟹和美酒!侯亮平高举酒杯,与林墨的杯子清脆相碰,为咱们这份情谊,干杯!
酒液滑入喉咙,带着醇厚的暖意。侯亮平细细品味着余韵,突然轻叹一声:
说真的,还是这样自在。不用惦记案子,不用看人脸色,就像当年在高老师家聚会时一样......
钟小艾闻言轻轻放下筷子,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那时候小墨还是个毛头小子呢,你们这些师兄总爱欺负他。
我记得你和陈海总爱拉着他去吴老师家蹭饭,每次都是酒足饭饱就溜之大吉,留他一个人收拾满桌的狼藉。
哈哈哈,谁让吴老师和高老师都把他当亲儿子宠呢!侯亮平爽朗的笑声在餐厅里回荡。
钟小艾转头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玻璃窗上倒映着她若有所思的侧脸,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眼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等等!”侯亮平突然猛地站起身,酒意让他踉跄了一下才扶住桌角站稳:我有个东西要给你们看!
他摇摇晃晃地走向书房,不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捧出一本泛黄的相册,封面上还沾着些许岁月的痕迹。
翻开第五页,几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站在盛开的海棠树下,阳光透过花瓣在他们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看!这是小墨第一次去高老师家做客时,大家一起拉着他拍的。
侯亮平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声音里带着几分怀念,那时候多好啊......我们也进检察院没多久,无忧无虑的。